闻言,谢宁悠闲地品了一口蜜饯,才淡淡道:“谢夫人,我娘早下了黄泉十多年了,哪里又冒出来的‘母亲’?”
“行,你不认我没关系,但是你父亲,你总要顾及一二吧?芝颜行事再怎么不对,也是谢家骨肉,你又何必刁难?”
说着,何氏就故意道:“还是说,芝颜根本就是被你钳制起来了?”
话毕,她立马张开大嘴,想要哭喊,可是看到裴旭如同一尊修罗的雕像一般,坐在上首,何氏又不敢过分放肆了。
她只好软了软语气,道:“宁儿,九王妃,您就高抬贵手,放过芝颜吧!”
终于喝完最后一点苦涩的汤药,谢宁的眉毛顿时舒展开来,整个人一下子有了生机。
见此,裴旭才知晓,原来她方才皱眉是因为嫌药苦,留着何氏胡言乱语,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一时间,他有些忍俊不禁。
同时,谢宁喝完苦药,心情好了,便不愿意再听何氏的聒噪。
于是,她威严道:“何氏,你毫无根据,就敢随意污蔑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真是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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