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文妩又道:“其次,请您以后正确对待我们的关系。”
“朕哪里不认真,哪里不正确了?”
见他急切,文妩道:“当年,我们虽有情意,可是十年里,或者说,从她错嫁、你错娶的那一刻起,我们那点情意,早就磨灭了。”
旋即,文妩苦笑道:“你不知,十年来我每日辛苦劳作,砍柴、种地,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
闻言,周瑞问道:“你是怨恨?”
“以前是,然而后来早忘了,最近我甚至觉得,在庄子上的日子,比这府中锦衣玉食还要自在些。”
说着,文妩又转了话题,“你没有发现吗,再次遇见后,你在我面前,一直称的‘朕’,一个小小的细节,早反应出你的内心。”
“朕……我……”
刚一开口,周瑞也意识到了,有些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见此,文妩笑道:“我没有怨气,只是就事论事,如今的咱们俩,已经不合适了。我连这丞相府的生活都难以习惯,何况寂寂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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