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早有几个婆子上来,听候主母吩咐。
见此,谢宁满意地点点头,才道:“既然庆儿如此有骨气,勇于担当,好,那就将她一并拉出去,先打四十大板,再扔到浆洗房去吧,以后,她的活计,就从浆洗房开始。”
此刻,庆儿才知,她一句话,不但没有免去被贬的事情,反倒要再受罪。
她怎能服气?
于是,庆儿挣脱开来,扑上去抓住裴旭的衣袍就惊叫道:“都督,我的姨娘之位,是您亲口封的,她——夫人无权如此处罚。”
闻言,裴旭抽回自己的衣襟,淡淡道:“这后宅所有事,都是主母说了算,我这个家主,到了后宅,也只有乖乖听命的份。”
接着,他又道:“即便她今日要将你活活打死,也是合情合理的。”
此言一出,下人们已然瞠目结舌。
自此,谢宁在裴府的地位,无人敢挑衅。
而庆儿却以为,裴旭是被谢宁压制,才不好为她说话,于是,她指着谢宁骂道:“你个妒妇,不说为都督主动纳娶就算了,还要连她唯一的妾室也发落了,你……”
一语未毕,裴旭急忙打断道:“庆儿你可不要胡言,本都督并未有此意,而且,这纳不纳妾、纳谁,都是夫人做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