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看裴旭扔过来的玉牌,白傅才语气平和道:“裴都督这是从哪里捡到的?”
此言一出,裴旭就笑了。可是,众人分明能从中感受到一阵阵杀气。
“白都督,说话当心些,这可是本督亲自从刺杀我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
闻言,白傅眼中闪过幽光,却一口咬定那玉牌是西厂下属不小心丢失的。
听得此,裴旭也不见急切和动怒,他甚至好脾气地看了看白傅,才和气地开口。
“白都督这驭下之法,还真是随和,如此重要的东西丢了,没有上报,没有追究,不过轻飘飘一句话了事。”
旋即,他眉毛上挑,笑脸相对,又道:“不知道,你们西厂,是不是连冒名顶替的人,也能揪出许多呢?”
闻言,白傅清瘦的脸越发青了几分,他语气不善。
“裴都督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不知真伪的玉牌,就想刁难我西厂?”
“不敢。”
话虽如此,可裴旭神情和言语中,却分明隐藏着“很敢”两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