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之后,周以尧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他也清楚,东厂办事,向来有的放矢,尤其裴旭,又历来箭无虚发,既然正式上奏了,就不会只是流言。
好在,这些事情,可大可小,说白了,无非是周瑞觉得自己有些野心罢了。
想及此,周以尧换上一副改过自新的表情,涕泪四流道:“陛下,臣弟一时糊涂,只想着能多留些时日在平津,侍奉在母后左右,才出此下策,陛下赎罪呀!”
听得周以尧亲口承认,周瑞眼神愈发冷厉,他怒道:“如此急切和大臣交好,南平王是想干什么?只怕,所图不小吧?”
“臣弟冤枉,真的是一时糊涂,只想着……想着身份能尊贵些,主要是想留在京中……”
闻言,周瑞脸色仍然铁青,全然不相信周以尧的辩解。
“住口!”
呵斥完,周瑞又看向裴旭,问道:“裴爱卿,南平王所犯之罪,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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