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眼珠一转,好似抓住谢宁什么把柄一般,反污蔑道:“难不成,奴才敢如此欺辱我,都是夫人你的主意?”
“来啊,将这个不知尊卑的东西给夫人我拿下!”
听得主母命令,一众下人又见家主默不作声地坐着,只顾品茶,有两个心思活络的,便立马上前,将庆儿反剪了双臂,押得跪倒在谢宁面前。
如此阵势,庆儿早已经喊开。
“干什么,你们这些狗奴才,别碰我!”
而后,她又对着裴旭哭诉:“都督您看,当着您的面,她就敢如此,可见平日里,妾身的日子有多艰难。”
反观裴旭,他此刻一副装聋作哑的姿态,根本不搭理庆儿。
把玩着手中茶盏,裴旭低着头抿唇偷笑,他很期待谢宁接下来的表现。
好像知晓他打的算盘一般,谢宁剜了一眼裴旭,才看向乌鹭。
“乌鹭,你说说,庆儿姨娘平日所有用度可有克扣?又有过下人无端欺压她的事情?”
听得谢宁问自己,乌鹭苍白了脸色,她跪在地上,沉默半晌,才咬咬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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