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是夫妻,但成婚只是各种原因夹杂之下的利益所趋,想不到,有朝一日,这个令世人闻风丧胆的男子,竟对自己有如此柔情。
一时,屋中有些许暧昧的气氛扩散开来。
突然,木门被大力推开,高慕叫嚷着搀扶住清禾就往进闯。
听得动静,裴旭好似被烫了一般,急忙缩回手,口中遮掩道:“没发烧,看来是大好了。”
话毕,他大踏步走出门去。
徒留高慕和清禾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而谢宁,早已捂住嘴唇,笑得瘫倒在床上。
过后,清禾一行人围着谢宁,浩浩荡荡下了山,往都督府而去不提。
光阴正好,大家各自过了两日安生日子。
按理说,太后寿宴已经过了十多日,各王爷也该启程回封地了,然而,大家很有默契地谁也不曾提起,就如此赖在平津。
这日午后,周以尧借着给太后请安的由头,又往瑶乐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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