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医老气急而笑,“好得很呐,一个是你的主子,一个是你的妻子,你已然是认贼作父了!”
“医伯伯,您如何奚落我都行,可是,您的医者仁心,都忘了吗?”
此言一出,医老眼刀一横,铁青着脸进了屋子,将门摔得砰砰作响。
那破旧的茅屋,好似都因为医老一番动作,而晃动了几下,看上去随时要倒塌的样子。
看到医老如此大动肝火,裴旭也知,他是一番好意,他不过是放不下至交好友无辜横死的仇恨罢了。
然而,谢宁又何错之有,难道,上辈子的恩怨,要一代代背负下去吗?
思及此,裴旭沉住气,缓和开口道:“医伯伯,当年害死我全家的,其实是那些世家的过错,他们见不得清贵权力越过他们,才有此挑拨离间的手段。”
见对方不言语,裴旭继续解释。
“世家杀我满门的目的,就在于离间清贵和皇上的关系,如果我们将一腔怒火都归结在皇上身上,岂不是恰好如了他们的意?”
屋内传来一声冷笑,但语气稍微软了些,“哼,说到底,你还是在替他辩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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