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近日被琉璃姐姐安排了很多繁重的活计,因此少在您面前侍奉了,请娘娘恕罪。”
恰在此时,荇儿也跪在地上哭求道:“娘娘,您莫怪瑜儿,她连日来都要打水浇花,还要洒扫庭院,方才她也是因为要浇完栖霞宫所有花而来迟了。”
闻言,文媚眉眼微动,似在探查她们二人话中的真伪。
另一边,琉璃见自己被攀扯出来,连忙辩驳:“娘娘,您莫听她们胡言乱语,瑜儿同是您的大宫女,哪个敢指派她?”
听此,荇儿伶牙俐齿道:“琉璃姐姐自己是不敢指使,可每每都假借的娘娘之口——难不成,娘娘并未如此安排过?”
想不到荇儿口齿伶俐,两句话就将琉璃怼得哑口无言。
众人不知,文媚曾亲耳听到过琉璃假借她之口,指派过瑜儿,当时不觉得,如今细想来,这琉璃确实可怕,难保以后不会利用自己再做别的事。
如此一思量,文媚看着琉璃的眼神都不善了,她不容对方开口,只冷冷道:“琉璃言行有失,掌嘴二十!贬为二等宫女。”
闻言,琉璃差点昏死过去,就想开口求饶,一旁的內侍哪里容她放肆,堵了嘴拖去行刑了。
听着远处传来啪啪作响的耳光声,文媚嘴角微微扬起。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好处,心中愈发坚定了爬上后位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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