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着周以尧阴沉的脸色,周瑞故意端坐着,并不开口询问。
对峙了半晌,周以尧才拱手道:“陛下,臣弟今日前来,是想当着圣驾面前,问一问裴都督,为何擅自闯入我南平王府?”
见他提及自己,裴旭先是看向皇帝,见周瑞神色不变,他心中有了计较。
旋即,裴旭眼神一厉,却从容地整了整衣袖,才凉凉道:“南平王一出言,就是满口污蔑,意欲何为?”
闻言,周以尧冷笑道:“裴都督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夜你伙同下属,闯入我南平王府,盗走我府中药物,转眼就忘了不成?”
“哈哈!”
听此,裴旭好似被人戳中笑穴,他轻笑了两声,才道:“莫怪本王想不起来,这莫须有的事,你倒是编得随意!”
见状,周以尧转了话题,道:“那日,你夫人分明癫狂,十有八九是被邪祟占了躯壳,最大逆不道的是,她竟然险些冲撞了陛下和太后贵体,难道你想轻易蒙哄过关?”
说着,周以尧指着裴旭的鼻子质问道:“还是说,你和那邪物根本就是串通一气,想谋害陛下?”
此言一出,饶是周瑞再器重裴旭,也不由得沉思起来。
他威严道:“裴爱卿,那日之事,确实古怪,不能就此揭过。还是将谢宁暂时收押得好,毕竟,她是不是谢家大小姐,很值得怀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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