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宫女只死死咬着唇,喘着粗气,一眼不看那嬷嬷。
就见,那嬷嬷只冷笑着,转身便拿起了几块儿石砖,往哪宫女的脚下放。
而另一个嬷嬷则是在宫女膝盖处绑了一根坠着一摞石砖的绳子。
见那石砖越摞越高,宫女亦是紧紧咬着牙齿,只是那痛苦的声音,还是从牙缝中跑出来了几丝。
“咔嚓——”
就听见这么一声,两个嬷嬷便停下了手里的活,冷冷的看着晕过去的宫女。
于是,便走过去往哪宫女头上倒了整整一桶水,只是那宫女这次并没有醒过来。
酷刑早已耗尽了她的心力,疼痛的极限让她的神经已不在那么敏感,气若游丝。
见状,两名嬷嬷只是面面相觑,转眼看向了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谢宁,商量着。
“她怎么办?送来时也没说什么,只说她是都督夫人,那我们要不要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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