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不也同幼时一样,这般爱打趣人,不过皇姐除了这爱打趣人的习惯没变,其他可都变的不少呢。”
而后,周乐潼便亦如周以尧一般,懒懒的问着。
“哦,可是有什么不一样。”
说罢,就听周以尧只将那茶轻抿了一口,才说。
“皇姐可是比以前更显风姿绰约,只怕那卓文君与皇姐想比,还要逊色三分。”
话音刚落,就听周乐潼轻轻的笑了一下,佯装怒道。
“去了南疆几年,你这嘴皮子倒是比,在皇城内的时候甜滑的多了,你在南疆可是也这般打趣女孩子,哄她们开心的。”
见此,周以尧只是连忙笑着解释。
“皇姐你此回可是真真冤枉臣弟了,臣弟何时打过诳语,且女子之钟灵,又岂能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全的。”
“只怕臣弟学时粗浅,莫得轻贱了这世间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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