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旁的清禾眼里,瞬间便爬满了,不知如何去说的神色。
时候,就听清荷略带哭腔的声音。
“小姐,你可莫要骗我,若只是剐蹭,如何能成这样,这般可怖的伤疤,可要如何才能消除。”
这时,就听谢宁清铃般的笑道。
“你且只担心我,可曾担心过自己?”
随即,清荷便立即向谢宁回道。
“奴婢怎么样了都不甚重要,只是小姐若是受了伤,便是奴婢的过失,是奴婢没有做到答应夫人的事。”
说完,就见清荷那小嘴一瘪,又要流泪,谢宁赶忙阻止。
“你要是再哭,那就真看不见了,要是真的看不见,那要怎么伺候我啊。”
说完,就见清荷慌忙擦掉了,那留下来了眼泪,便擦边说。
“是,小姐说的是,奴婢依小姐所言,奴婢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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