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快收了这般模样,若是让皇上看见了,只怕叫他误了,还以为是臣弟惹母后不开心,又要怪罪于臣弟了。”
“况且,尧儿已在南疆生活许久,早已习惯了那边的一切,即是刚去有什么不如意,如今倒也过去了,自是过得自在。”
“况且母后当初做出那般抉择,也是顺应了天意,儿臣,又怎能将那一切功过,归咎于母亲一人之身。”
只见南平王,神色略带闪烁的说道,周太后听后,便知这南平王于当初之事耿耿于怀,并未如他所言,早已释怀。
“尧儿,你可还嗔怪于母后?”
闻言,周以尧只做出一副轻挑浪子之状。
“母后说的哪里的话,尧儿在南疆,感觉到了异于这大周皇城的豪放,如今尧儿还要感谢母后。”
“若非母后当日抉择,怎么成全尧儿今日之模样,哈哈。”
说完,见周太后一脸担忧的样子,周以尧只又安慰。
“母后,儿臣不敢欺瞒于母后,儿臣所言,皆发于肺腑,若是不信,儿臣便发誓以证今日之言,绝非虚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