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督本意是关心与你,并无裹挟之意,想是小姐错会了都督的意思。”
但,此时的谢宁与裴旭都正气头上,那听的呢么多,便是谢宁心下自觉理亏,但硬是梗着脾气,就是不肯软语释嫌。
忽而,只听裴旭冷冷笑着,神色间也变得轻蔑了起来。
“本都督说话,何时须理会他人之意,不过是本都督聘进门的女人,是死是活,与本都督何干!”
说罢,裴旭便甩了衣袍,径自出去,任是凌许怎么也拉不住。
只是,裴旭怎知他这一番话,虽是自己说了个酣畅淋漓。
对与谢宁却是如那尖刀一般,刀刀直刺心窝,而后,谢宁只微微闭了闭眼,将那抽心的寒意生生压在心下。
“凌公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这药要怎么用,剩下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见状,凌许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丝帕打开,露出包在里面的玉琼仙草,此时那仙草因采摘时间太长,没了刚来时的精神。
“这玉琼仙草本性虽是属木,但略带酸意,所以得要将其晾晒干,至其内水份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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