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颜的事,珂郡王是作何打算?”
聪明的人,从来都不会,率先暴露自己的心思,更何况周珂和裴旭,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什么秘密都口无遮拦往外说的人,在这个时候,居然比起了谁更能沉得住气。
“主子,您既然要来找都督商议,何不所幸说了呗,况且,你们这样,一来二去的,都不肯说实话,事情怎么样才能解决啊,又怎么样能商量出对策呢?!”
看着自家主子和都督,两个人都在那吞吞吐吐的,谁都不肯说实话的样子,站在一边的舟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两个人来来去去的话语。
“嗯哼!舟护卫说的不错,不用本都多言,想必珂郡王今日,来凌德殿寻本都,必定是为了宁儿着想,自然是不想宁儿身处险境吧。”
舟诚说完之后,第一个赞同的,居然不是他的主子周珂,反而是向来寡言少语的大都督,应承下舟诚的话,听到裴旭的话,舟诚疑惑地看了看他,要不是裴旭现在坐在舟诚面前,舟诚都要怀疑,裴旭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是呀!主子,都督都这么说了,您就同都督说明实情吧,况且,不是您要求要来凌德殿寻都督的吗?现在到了凌德殿,怎么反而还不肯说了呢?”
“哼哼~珂郡王,你看这舟护卫都明白的道理,你珂郡王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对吧?”
舟诚只是觉得自家主子,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性格,怎么事情只要触及到谢家庶出大小姐,还有大都督的身上,他就总是那么的不淡定,舟诚都不得不怀疑,他家主子到底是对谢家庶出大小姐感兴趣,还是对大都督感兴趣了。
“既然舟诚和都督都这么说,那本王就长话短说了。”
整个凌德殿的正堂,除了周珂裴旭,以及舟诚三个人之外,在没有其他多余的人了,就连应留在凌德殿,伺候的太监都没有一个,在这样的情况下,周珂和裴旭都不愿敞开心扉,可想儿子,两个情敌之间,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嗯,珂郡王尽管说便是,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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