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昏倒后,谢宁便被安排在了裴旭原先日常居住的竹院,因这里环境清雅,有绿竹相伴,不似雪院那般艳丽,谢宁本不喜踏足。
但如今情况所致,不得已,才将谢宁安排至此,若是换做平常,谢宁定是不依的。
雪院花多,尤其是纯白至净的花,尤为喜人,正应了那句‘偷的梨蕊三分白,借的梅花一缕魂’,雪院也是芳香至极,不似这竹院的清甜。
若将雪院比作那正值芳龄,艳丽少女,那这竹院便是,风骨清丽的遗世孤人。
且谢宁又常常喜欢用各种花酿酒喝,所以更是犹如得了好墨的文人,便是如何也离不开了。
翌日午时,谢宁于竹院榻上幽幽醒来。
只见几丝光从红木镂花的门框和墙壁中漏进,洒在雕有螭龙纹紫檀床榻之上,一缕清风轻扶帷幔,将屋外竹草的清香送进屋内,荡荡悠悠的萦绕在谢宁鼻尖。
清甜的味道让谢宁略微感到了一丝舒适,好似就在自己的那张绵软的大床里,周遭是令人安心的舱房,墙头粘有自己喜欢的偶像。
虽是末世,但有自己熟知的队友,朋友,亲人,每日,谢宁也过得格外滋润。
若不是那日发生的事,忽的,谢宁脑海浮现出了自己被陷害跌落坑洞之事,那人的音容笑貌,似乎皆在耳畔响起。
似是清荷的清爽之笑,又似是那诡异尖锐的笑,一会儿又听那两种笑声混在了一起,叫人分辨不清,只觉得刺耳之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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