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来年的裴旭,头一次在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姑娘面前,想解释什么,让她不要担心,但是又不想去做多余的解释,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谢宁儿的关心,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关心。
“你自己保护不好,怎么去保护别人,多大人了还会受伤。”
裴旭低头不语,也不吭声,就这样听谢宁儿像训孩子一样,不停地教育他,谢宁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裴旭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也不在说话。
“都督,我们送您先回僧房吧,您这伤势要传太医来。”
头一回看见自家都督被一个小这么多的姑娘教育的话都不敢说,裴旭的手下甚是想笑,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提议先去诊治伤势。
“嗯,送我回去吧。”
裴旭眼神错综复杂的看了一眼谢宁儿,终还是对自己的手下说,让他们送自己先去治疗,谢宁儿对于他来说可以慢慢观察,不必急于一时。
听到裴旭的吩咐,他的手下速度很快的弄来了一副类似于担架的东西,将裴旭转移到,谢宁儿刚刚遇到清荷的那个僧房去,有一个手下就去寺堂传太医了。
谢宁儿全程跟着,没在说一句话,直到裴旭安稳的趴在床铺上时,谢宁儿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
相似卸下来了什么包袱,裴旭费力的转过头,看着谢宁儿,仿佛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但是看了半天又什么也没看透,只是从谢宁儿的脸上看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
“别叹气,你群战的时候,都不害怕,怎么现在这么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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