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周乐潼继续道:“我自然也是有小心思的,我想要借着周以尧,回到大周,而且,我确实想图谋裴旭,不过那些谋反的事,我是绝对不敢想的,也没有可能呀。”
听得周乐潼一番颠倒黑白,巧言善辩之词,裴旭就冷笑连连。
可是看着周瑞好似又有些相信周乐潼的话,裴旭当即沉了脸。
他冷声质问道:“就算你没有谋反的心思,可是, 你和周以尧勾结,珠胎暗结,岂不是乱论之举?你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想要几句话就轻轻揭过?”
听得此,周瑞也迟疑了,他看向周乐潼的小腹,眼中带着审视和嫌恶。
见裴旭一句话,就让周瑞的疑心和不满升起几分,周乐潼咬牙瞪了一眼他。
而后,周乐潼暗中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立马 眼泪哗哗,带着哭腔道:“陛下,您也不想一想,我为何会有了这样一个孽胎吗?”
此言一出,周乐潼斜眼看着皇帝的表情,见他沉思,立马道:“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周以尧那个畜生?”
说着,周乐潼越发悲痛难耐的样子,哭得双眼通红。
“他对我行了那禽兽之事,还不许我张扬,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会……”
旋即,周乐潼一抬头,怨恨地看向了裴旭,哭道:“说起来,都怪裴旭,他为何要将我和那个畜生关在同一辆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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