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裴旭就分析道:“当时回程路上,和你在同一个囚车里的,只有周以尧。”
听着裴旭笃定的语气,周乐潼也没有反驳,她直接道:“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在意了,那个人,只不过是本宫寂寞旅途的一个工具,想不到会珠胎暗结。”
此言一出,裴旭就道:“周乐潼,你怎么可以这般不知礼义廉耻?”
听得裴旭指责,周乐潼皱眉,“你嚷什么?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你,你为何将我和那个东西关在一处?”
顿了顿,她安抚道:“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眼下咱们多想着些大婚的开心事才是正经。”
闻言,裴旭眼中闪过一抹冷色,继续问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谋反的事情被揭穿?”
“哼,揭穿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宫;拉着那个冷血的狗皇帝一起死好了!”
接着,周乐潼却笑道:“不过,本宫真是天命使然,气运加身,这样都能被我那个好弟弟相信,还真是……”
一语未毕,周乐潼就听得假山后面一声暴喝。
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周乐潼一跳,裴旭却好似早已知晓,并未有多少惊讶。
紧接着,周瑞就在高齐庸的陪同下,转过假山石,走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