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女儿身为长公主,却这般谨小慎微,周太后悲从中来。
她当即就表态道:“自然是真的,你是长公主,就应该活得肆意潇洒,哀家的女儿,怎么可以这般委屈?”
有了周太后的肯定,周乐潼越发坚定了心中的念头。
她眼神一冷,挥退黎太医。
而后,周乐潼期期艾艾地哭道:“母后,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裴旭的!”
闻言,周太后就惊讶不已,“这是怎么回事?他如何可能和你……”
“母后,裴旭仗着自己的身份,不但抓了女儿,关进囚车,非要污蔑女儿一个谋反的罪名,还……还……”
哭了几声,周乐潼才道:“他还畜生不如,将女儿玷污了,且回程路上,他将女儿囚禁在身边,强行与女儿日夜求欢……”
听得此,周太后算一算回程的日期,可不是堪堪一个月?
顿时,周太后大怒。
她抓起周乐潼的手,三两步就由后厢回到了先德殿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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