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裴旭抬起头,看向周瑞,淡淡道:“陛下,如今内忧外患尽除,可谓海晏河清,一片太平盛世。”
闻言,周瑞有些不解,却没有出声。
紧接着,裴旭继续道:“臣这样生于乱世的臣子,也再无用武之地,因此,臣请求辞官归隐,带着家眷去城外乡野种田。”
此言一出,周瑞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却很快掩饰。
他故作为难道:“爱卿,你此言何意?难道你觉得朕是那种不讲情义的昏君?”
旋即,他又道:“你和朕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可谓惺惺相惜,如今怎能说出这般话?”
闻言,裴旭道:“陛下严重了,陛下自然是盛世明君,只不过,臣自知才疏学浅,既没有统领大军的降世之才,也无运筹帷幄的文韬武略。”
随后,裴旭又道:“况且,臣的夫人因为被白傅中伤,如今还昏睡在床,因此,臣想带着夫人归隐田园,陪她过几天舒心日子。”
一听得裴旭这般没有雄心壮志。周瑞内心很是欢喜,面上却迟疑道:“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这叫朕如何对得起惨死的裴老大人?”
听着周瑞的假惺惺之词,裴旭只站着,并没有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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