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还真是小看周乐潼,那个女人眼中,根本没有血脉亲情,她看重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顿了顿,白傅道:“若是搁在没和亲之前,她对陛下兴许还有点亲情可言,但是谁叫咱们的陛下自以为好心,将人送走了呢?这仇啊,结大发了!”
听得屋中两人的对话,裴旭便知道了白傅的打算。
他暗自怒骂,这老狐狸!
原来白傅暗中,一直关注着周以尧和周乐潼之间的来往交易,暗中谋划着什么。
为了不惊动下面的人,裴旭悄无声息地趴在屋顶上,收敛了呼吸,静听下面的动静。
似乎谈到了兴头上,白傅索性端起酒杯,得意道:“他们那些人,都以为周乐潼一个女人家,没什么大本事,尤其一和亲,就要依附于陛下这个娘家人,他们都错了!”
“这是为何?长公主出嫁不就应该靠着陛下吗?”
“是啊,不过同样地,她更可以靠另外一个上位者。这就是周乐潼的狠毒之处,但凡不如她的意,她能六亲不认。”
说着,白傅遥遥头,似乎有些感慨道:“就是本督,都自认没有周乐潼那股子凶残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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