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又道:“再说了,周以尧仓皇出逃,手下根本没有多少人,能将白傅手下所有人都打伤?”
此言一出,高齐庸也不由得怀疑起来。
他低声问道:“旭儿,你可是怀疑,白傅和周以尧暗中有勾结?”
紧接着,高齐庸又摇头道:“应该不可能,白傅去北疆追,是陛下安排的。”
“可是,他为何放弃自己私兵集结的南疆,反而选了北边出逃呢?”
说着,裴旭就道:“他是不是已经和白傅有过勾结,暗中想出了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计策?”
对此,高齐庸也难以说得清,他叹道:“事情已然如此,你再纠结都是无用,陛下都放松了警惕,等着长公主将周以尧扭送回来呢。”
“义父,陛下这样放松,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
此刻,裴旭皱起眉头,很是忧心,“上次我提醒陛下防备长公主,他是不是没有在意?”
闻言,高齐庸无奈道:“你还提上次,上次就是因为你一句质疑长公主的话,陛下就生气了。”
默了默,高齐庸叹道:“陛下如今对自己的亲姐姐,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啊,他觉得,长公主一个女人家,靠的就是他这个娘家亲弟弟,怎么可能不和自己一条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