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感慨老夫人以前难得袒护自己的时候,还是该抱怨,她护着谢家男丁,放弃这个孙女的凉薄。
看到自家小姐脸上的纠结神情,清禾道:“小姐,您也别难过了,听说老人家走得很安详。”
闻言,谢宁沉思半晌,才叹息道:“也罢,她离开了,倒不必看那些不成器的儿子胡作非为了,免得时刻担心被活活气死。”
紧接着,谢宁就问道:“知道什么时候办丧事吗?谢哲和谢文回去了没有?三房那边有没有回去?”
“小姐,您少操心这些吧。”
说着,清禾就道:“回去了,都在老宅呢,丧事定在了三日后。”
正在此时,一个小丫鬟进来,回道:“主子,刚才延王府传出来的信。”
闻言,紫阳上前,将那信接了过来,拿给谢宁。
顺手接过来,谢宁打开一看,就见是谢芝颜的笔迹,上面写着,刚得知老夫人过世,是不是可以帮她一下,一起回去祭拜,云云。
见此,谢宁嫌弃地搁到了一边。
紫阳一眼瞥见了上面的话,骂道:“这个谢芝颜,到现在还不安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