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道:“不过,您先听我说,可好?”
看着落魄又憔悴的溿儿,谢宁到底是起了恻隐之心。
“好吧,我就先听一听,你想说什么,毕竟,我身为女人,向来不愿意为难女人。”
“既然您在宫中有耳目,想必对我和周以尧的事,多少有些耳闻吧?”
吸了一口气,溿儿又道:“今日,我被周以尧逼迫着落胎了。”
此言一出,谢宁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听得溿儿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惊讶。
她道:“这件事,我倒是才知道,不过,想必你自己此刻也清楚了,这是必然。”
“是,可笑我一直带着期许,今日才死心,也才看清楚那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说着,溿儿就愤怒道:“上次在荷园,您那些话,其实是说给我听的吧?可惜,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您的话外之意。”
默了默,溿儿接着道:“您恐怕也不知道,我今夜能跪在这里,也是死里逃生。”
闻言,谢宁奇道:“周以尧当真要杀你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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