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举动,正好被谢宁看到。
于是谢宁猜测,恐怕她那位心窍活泛的二婶婶,压根不想回来掺和大房的糟心事吧?
恰在此时,见谢哲已经缓和了语气,何氏急忙道:“老爷说得是,妾身再狠心,也断不可能做出害人性命的事呀,我也是当过娘的,哪里会做那样损阴德的事?”
此言一出,谢哲已经疑虑尽消,安抚地看了看何氏。
见状,何氏最是顺杆子往上爬,她当即就道:“老爷,我在庵堂诵经念佛一年,已经知道错了,您就让我回来为母亲再尽一尽孝道吧?”
说着,何氏就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那哭,很是讲究,既让人听得心生悲怜,不觉吵闹;看上去又不至于太影响感官。
若是再年轻些,何氏此刻真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谢哲就很吃这一套,他当即就扶起何氏,迟疑道:“母亲,不如,还是让她留着吧?”
此刻,柳氏早已被何氏的一番哭戏惊讶了,她一副受教的样子,看着何氏,又看向已经改口的谢哲。
此言一出,老夫人倒是纠结道:“这人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你眼下刚娶新妇不久,她回来,算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