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王诗晗刚刚得知自己有孕之时,自己不好再动针线,就托人请好的绣娘绣了这样一副绣像,挂在了自己的帐中。
此时再见到这副绣像,苏翼鸣一时勾起往事,不免又是愧疚,又是不解。
此时,王诗晗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她低语道:“你放心,这不是当初我的那副,是重新找最好的绣娘绣的。”
旋即,她道:“我自己保不住孩子,哪里有脸将那样不详的东西再送别人?这是新绣像,又请大师开过光。”
闻言,苏翼鸣心下就有些讪讪,又愈发愧疚。
旋即,王诗晗就看向王诗柔,笑道:“原本夫君觉得但是一副绣像,有些小家子气了,可是臣妇却觉得,一个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渴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
压了压语气中的颤音,王诗晗继续道:“因此臣妇又将这绣像带来了,这是臣妇请大师开过光的,愿皇后娘娘子嗣顺遂。”
随后,她又补充道:“至于王爷们的贺礼,臣妇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主意,都是夫君安排的,想必随后会送到王爷们府上。”
此刻,王诗晗不光说的皇后,更是说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