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乐潼当下就骄傲又矜持地笑了笑,道:“这怎么好说出口,也都是陛下和太后娘娘的福源庇佑我大周。”
此番前来,文媚有心避开周乐潼的锋芒,甚至带着些若有似无的讨好。
此刻听得她那句话,便接着道:“长公主何必自谦?宫中一连两位妃嫔有孕,可不正是您的功劳?”
说着,她就有些娇羞地道:“就是我这肚子,也要托赖长公主的福气呢。”
此言一出,周乐潼就越发傲慢,她随口道:“这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旋即,她又道:“不过文妃如今这性子倒是柔和了不少,又很懂得进退,想来也是有那个福分孕育皇嗣的。”
这一番话,周乐潼说得有些打脸。
果然,文媚一听,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终是忍住了,没有和周乐潼呛声。
见文媚没有再说话,周乐潼一时反倒有些无趣。
如今她独居了大半年,非但没有收敛以前的张狂性情,反倒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
尤其近来,只要一想到连过年节都无法回京,周乐潼就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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