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谢宁就死死地攥着清禾的手,带着哭腔道:“怎么办,他怎么办……”
听得此,清禾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她就安慰道:“小姐,您只是做噩梦了,别怕,人常说,梦是相反的,说不定,都督根本没有任何事情。”
接着,紫阳也坐过来,劝道:“是啊,小姐,您肯定是马车颠得不舒服,才做噩梦的,梦里的事,又怎么能当真呢。”
听得此,谢宁才慢慢回过神来。
然而,她还是一把揪住心口处,脸色张皇道:“怎么办,我的心里慌得很,刚才又莫名其妙一阵钻心的疼,是不是一种预示呢?”
闻言,清禾就有些迟疑了,不过她还是劝慰道:“小姐大概就是做噩梦,才想多了,这样玄乎的事,怎么可能?”
随后,紫阳就和清禾你一句我一句地劝道起来。
虽然谢宁觉得自己能来到这里,已经不能再玄乎了,奈何身边两人念叨的功力实在雄厚,她有些招架不住地投降。
与此同时,几百里之外的芒山深处,裴旭一行人真遇到了危险。
芒山因为山势险要,又在北疆一带,因此常年积雪,尤其一到了冬天最寒冷之时,就方圆百里,满是冰雪覆盖。
等到裴旭一行人为了赶路,抄小路来到芒山一带之时,却被大雪阻隔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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