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机器一般的走路姿势，谢宁就一阵无语。
她忍俊不禁道：“杜小姐，你这走路的仪态，莫非是家里嬷嬷一步一步教出来的？”
闻言，杜若兰诧异道：“九王妃如何知道我家的事？这可是京中上流家族密不外传的教导礼仪的方式。”
对方此言一出，谢宁差点一个跟头栽过去。
她从未料到，自己一番调侃的话，却揭开了某个真相。
看着杜若兰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谢宁只好随口附和道：“还真是每一步的动作和迈步的距离，都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见杜若兰看着，谢宁咳了一声，道：“很规整……很规整。”
她暗道，自己以往，怎么没发现，士族竟然还有那样老旧的作风。
想及此，谢宁试探着问道：“杜小姐，你的脚不会也是三寸金莲吧？”
此言一出，杜若兰就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反问道：“贵族女子的足，不都应该是三寸金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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