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没了外人,文媚就深思起黎太医方才的话来。
他那一句,提到上次因情绪波动太大而滑胎之事,一下子让文媚有了怀疑。
旁人或许真当她上次是太激动,才动了胎气,没有保住孩子。
其实,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最秦楚不过,上次,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算计之内,哪里来的“激动”一说?又怎么可能滑稽到一激动,就滑胎的地步?
越是思想,文媚越发怀疑和心惊。
她此刻已经料定了,当日之事,绝对有隐情,而知道内情的,除了她自己,就是当日在场的风栗壳了。
自从年节,她当着风栗壳的面,和皇帝就寝之后,那人就好似卯上了劲,对自己避而不见。
一想到此,文媚就忍不住地怀疑起风栗壳是吃醋了。
难道,他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想不通,文媚也不再多想,此刻她肚子里有了正经的龙胎,自然不再纠结过往那些不堪。
突然,文媚看着一个小宫女,沉声道:“去将荇儿给本宫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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