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韧汐摇了摇头,道:“清香中略带苦味,倒叫人觉得喝着这汤仿佛在品味人生诸多尘事。”
温翊不同意地摇摇头道:“但这汤的味道不是我哥的水准,而且这汤就仿佛是熬制的药一般,苦味盖过了鱼原本的香气。”
修韧汐默不作声,又舀了一勺在自己碗中。这锅是千年前原逸为煎药的锅,他也曾用来为自己熬过稀粥,那粥的味道甚至比药更苦。千百年来,修韧汐用法力将其保存起来,自然也将这味道保留了下来。方才喝到鱼汤之时,仿佛重温了千年前那一碗苦粥,叫修韧汐心中翻滚汹涌,用了好大的力还勉强将这汤碗端平,虽然味道依旧苦到了喉咙,浸到了心口,但是这次熟悉又遥远的苦却叫修韧汐欲罢不能。
见修韧汐又喝了第二碗,温如玉也细细将碗中的鱼汤喝了干净。
温翊吐了吐舌头,实在咽不下第二口,和“薛阑珊”一起默默将碗放到了一边。看着温如玉和修韧汐二人仿佛患难夫妻一般将这一大碗鱼汤喝了干净,不仅觉得自己的口里都是苦的,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终于,修韧汐放下了碗,温翊也趁机将自己烤的鱼吃得差不多了。
“吃好了?”修韧汐问了一句后,不等回答便道:“这屋子就两间房,一间我一个人住,一间留给如玉和温翊住,你就请自便。”
“薛阑珊”看了一眼修韧汐,她一进来看到只有两间房便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也不与修韧汐争执,应了一声“行。”
“不行。”温翊道。
还没等他往下说,修韧汐喝道:“闭嘴。”
“师父,我可以睡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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