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翊的意图被她瞧了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师父她,我是怕她伤到你。”
薛阑珊从鼻中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她看见温如玉将修韧汐抱起,“先找个地方让小汐休息。”
回了之前的村落,走了好几家才有一对老人愿意留他们在家歇息一晚。两人老人家见修韧汐的脸色不好,特意腾了一间房给修韧汐。但他们也只能腾出一间房了,四人便挤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唯一的床理所当然地留给了修韧汐,温如玉则守在床边半步也舍不得离开。
温翊和薛阑珊便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算是休息了。
“温姐姐,你这几天都在哪里啊?”温翊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想打发一下无聊。
薛阑珊脸上不由得出现愠色,道:“西厢月怕是出现了叛徒了。我娘走后,我一直在房间中,饭水都是下人送来的。原本是没有胃口,但后来饿得紧,就草草地吃了几口,吃了后却没有了意识。”
薛阑珊喝了口水,温如玉依旧专心致志地守着修韧汐。而温翊则很认真地听着她在船上发生的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到仓底,每日都会有个人来给我送饭,但每日来的人都不一样,而且我似乎从未见过他们。因我使的是长鞭,那仓门的锁我没法弄断。”
温翊看了一眼温如玉,想来每日给她送饭的人都是薛望丛吧,她似乎也会易容术,不然不可能装了那么久的薛阑珊。
“直到前日,来的人便不是给我送饭的了,而是来杀我的。”薛阑珊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悲愤,“应该说,那人是无意路过了仓底,然后看到了我,便要进来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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