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来讲,没有岛主的允许是不能上悦心阁的,但如今岛上便只有他三人,原逸宁也没有任何异议,便任这原逸风去了。
而涂月当真是日日来此,将洞口打扫得十分干净。春日里的时候,涂月还会采一些小花放在洞口。她记得刚来红莲岛时,原逸为便天天将修韧汐的房间打扫得一干二净,还在她的窗台上插了一朵小野花。她当时便觉得,他心中定是将她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也是那时起,涂月便对原逸为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尤其在见到修韧汐后,涂月更加觉得只有修韧汐可以配得上原逸为了。
原逸宁也常常一个人站在洞口,每日都先尝试一下能否打破这结界,然后再一个人对着结界后的洞中喃喃自语。原逸风来后,原逸宁只是简单地问他有没有找到术法破除生死界,原逸风摇摇头,但还是尝试去打破那结界。依然无果后,两人再坐在洞前说一些自己修行的事,一些关于红莲岛的变化。
“二师兄。”原逸风突然想到什么。
“怎么了?”
“这红莲岛的雾气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散,是不是她在里面还好好的?”
原逸宁看了看远处的那片雾林,虽说雾并未散去,但雾气却很是稀薄,像了生的寻常雾气。可这终归是给了他们一些盼头,原逸宁望了望洞内,什么都看不到,带着期望道:“可能她只是在里面睡着了而已。”
原逸风看着洞口堆积的落叶,挥了挥手,将它们都清了干净,“突然觉得修行是一件特别枯燥特别漫长的事。”原逸宁看着他脸上出现的一丝皱纹,不由摸摸自己,叹了口气道:“自你徒儿二十多年前走后,这里似乎脏了许多。”
原逸风看着洞口那座墓碑,那是他和原逸宁替涂月树的碑,上面只题了“爱徒涂月”几字。原逸风显然是有些不服气的,“我可是天天在打扫呢。你刚才没有见我将那些落叶都清走了么?”
原逸宁想了想,认真道:“可涂月打扫得仔细,你便是靠着修为,也没有她那般将这里打扫成红莲岛最洁净之地。”
原逸风叹了口气,“若是她能修道,便能多与我们相处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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