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做?你已经霸占了大师兄这么多年,好歹也留些事给我和逸风去做。他是我们的师兄,是我们至亲之人,我们作为他的师弟,不是更应该为他做些什么。”原逸宁说得恳切,但言语中更多的是恼恨,无奈,举手狠狠将溢出的泪滴擦去,“我曾发誓这一生都要护好师兄,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我知道这不能怪你,但你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夺走我和逸风应该尽的情谊,是不是太残忍了。”
听出他的意味,修韧汐转头看向他,他的身形有些模糊,修韧汐竟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此番自己带着原逸为回来,从未想过他们两个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要如何对他俩交代,她便将原逸为的尸体赤裸裸地摆在他们面前,强迫他们马上接受这样的残酷。修韧汐无奈地哭了哭,气血翻涌,又吐了一口鲜血。
此刻,修韧汐好想伸出手再摸一摸原逸为的脸,但那虚空的想象在她来不及伸出去时便被打断。原逸宁将寒冰拴在自己背上,然后抱起她便往回走。
修韧汐再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看着原逸宁背上的寒冰,眼泪不知不觉滑落,是不是自己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做完了。
“岛主,你醒了。”涂月一脸宽慰,松了口气。
修韧汐有些不明所以,问道:“我晕过去?我记得刚才原逸宁背上的那块寒冰……”
“寒冰呢?小逸呢?”修韧汐突然坐起来,抓住涂月。
“岛主放心,师父和二师伯已经将大师伯的,身体安置好了。我,也为他做好了干净的衣裳,师父已经为他换上了。他现在躺在寒冰做的棺木中,很安详。”
“是么。”修韧汐松了口气,这才问道:“我晕了多久?”
“大半个月,”涂月道:“二师伯说你受了岛底的寒气,修为受损,伤到了五脏,需要好生修养。”
修韧汐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调理内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想起之前伤口自动愈合,想来即使伤到了五脏,此时也自动痊愈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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