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听了不免低声议论,此人言辞简短便罢,语气还如此傲慢。但哪知薛望丛并生气,反而将他奉为上宾,怕是温成发亲自来了也不过如此待遇。
“风信子?”修韧汐默默道,然后问温翊,“你可有听说过这个门派。”
温翊摇摇头道:“今日第一次听说。”
“你该找你那薛姐姐打听一下,这是哪方圣神,竟叫薛望丛露出谄媚之态。”
温翊在下方寻了寻,道:“她正准备歌舞呢,怕是这会没空。”
修韧汐“哼了一声”,道:“怕是她也不知道吧。你看她刚才听了那秦跃的贺词,脸色铁青。想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给自己母亲面子,她这大小姐也很是难堪。”
秦悦就坐后,钟鼓响起,与方才的琴音截然不同,终于让在座之人都能感受到寿诞的喜庆。
伴着钟鼓之声,薛阑珊率先从天而降至中央那块专程空出来的地方,紧接着一群舞女从四面八方挥动广袖而来,将薛阑珊簇拥在中间。
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
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