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开始,你们就来了。”原逸为笑笑道。
见他笑得如此欢心,修韧汐憋在心底的那股火一下子就烧旺了。
“原逸为。”修韧汐三两步冲到他面前吼道,刚想伸手去揪他耳朵,但下一秒整个身子横空被一股力托到几米高,修韧汐刚反应过来,身上一空,坠落之势从头传遍全身。
糟了,修韧汐只来得及想到这两字,却听原逸为大声叫道:“好痛啊,逸宁,你作什么,酒都洒了。”
“这女子刚才想袭击你。”
修韧汐从原逸为的怀里挣扎起来,好在原逸为刚才接住了她,否则她一定摔得很重。修韧汐不怀善意地看了一眼说话之人,他便是原逸宁。
原逸宁亦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修韧汐,修韧汐故作漫不经心地瞪了他一眼,再看从地上站起来还在拍身上尘土的原逸为,气也算消了一半,但仍旧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了,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么。”
“我那是为了躲师父,不是为了丢下你。”原逸为解释道。
“我是跟着你来这儿的,不是为了见你的师祖。”修韧汐指着原逸为鼻子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一旁的原逸宁哂笑,“笑话,难道大师兄睡觉如厕都要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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