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师父?”
“我师父是师祖唯一的徒弟,据说是被师祖捡回来的。师祖也是看他很有修道的灵性。”
“那你师父收了你们几个徒弟?”
“我们三个也都是师父在破神庙中捡的,听师父说那天他路过破神庙,听到我在哭便进来看看,结果居然看到三个同大的婴儿。”
“他便把你们都带回来了。”修韧汐不禁摸摸头,心道:“莫不是他们这种修道之人都喜欢在路边捡孩子回来教授,而不喜欢那些专程上门拜师的人?”
“嗯。”
“那你们怎么定师兄师弟的,婴儿的话很难判谁大谁小。”修韧汐倒是很好奇。
“师父说是根据抱起我们的顺序来的,因为我在哭,所以最开始是把我抱起来的,然后抱的是二师弟,小师弟当时似乎饿得都没力气了,一直闭着眼,师父一开始以为他是在睡觉呢。”
“哦。”修韧汐嘴上应和,心里却着实觉得这太随意了些。
修韧汐歪着头看原逸为,道:“你说你师祖师父都那么厉害,怎么你都没学什么修道的本事,原来是因为你从小就哭鼻子。”
原逸为一时语噎,道:“救人也是一种本事。”想了想又正经地补充道:“孩子一生下来都是要哭的,所以我那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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