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改变什么,只是很恭敬的说道,“王妃,白芷不敢辜负恒王殿下的重托”。
络欢无奈的笑着说:“这里又不是恒王府,你不必再称呼我王妃,就叫我络欢吧”。
白芷双手抱拳状,“白芷不敢,多谢王......络......小姐美意”。
络欢笑了笑,“这不就对了,你不必太过拘谨,我们不是主仆关系,是朋友”。这话放在初见的时候,多少的确有些不合适,但经过几日相处下来,她觉得白芷除了话少一点,对她却是找不出半点差错。
络欢心里也没把白芷当丫鬟看,而是拿她当朋友待。
但白芷却一直是敬重的姿态对待她。白芷没有朋友,她也不明白什么是朋友,只觉得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爱傻笑,一路上笑得不停。
白芷一路上都在等络欢的毒性发作,可奇怪的是,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那个顾佑清一直跟在她身边,自己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一探究竟,眼看着就要到北境了。
从出城那日起,一路沿途的日出日落,从清风细雨,逐渐变成人迹罕见的湖泊河流,再过两日,就到了北境城内。一路上的好精神头,也逐渐减锐了很多。
顾佑清:“欢儿,你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到北境将军府了”。
络欢:“嗯,我还好,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外公了”。再场的都没人吭气了,很默契的都静悄悄的,只有随性的大夫回应她:“是啊,络姑娘,老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顾佑清才朝她浅笑着“嗯”了一声。“欢儿,你去睡一会儿吧,白芷,加些棉被和衣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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