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清觉得是顾庆林小题大做了,“爷爷,欢儿会好的,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顾庆林看顾佑清这样子,大概对解忧花也是一知半解,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你对解忧花的毒性也是一知半解,欢儿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做母亲了”。
顾佑清被顾庆林的话吓到了,愣着跪在雨里,半晌开口道,“不......不......不可能”。他情绪一下子崩溃了,是他害的她在不能做母亲。
此刻顾佑清的心像被碾碎了一样疼,他果然还是伤害到她了,而且是不可原谅的错。
顾庆林看到孙儿这个反应,心也跟着疼了,“清儿,爷爷自小教你习武,读书,识字,为的就是想让你好好延续我们顾家的家风,不要走歪了,你怎么会有如此心思?”
顾佑清堂堂七尺男儿,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腿折了,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听到这个消息,他眼泪再也没有绷住,混着雨水一起腐蚀着他的心。“爷爷,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哭着跪在顾庆林的脚下。
这一幕,被站在远处的白芷全部看进眼里。
顾庆林将他扶起来,“清儿,起来吧,尽力照顾好欢儿吧,络家大小姐如何了?”。
顾佑清道,“恒王殿下将她带走了,她的心本就不在将军府,我也是成全了她想回京城的心愿”。
顾庆林,“他是先皇赐给你的正妻,犯了错,咱们顾家也脱不了干系,过几日,我便进京去做个了结。
顾佑清:“爷爷,先皇去世了,所以这门亲事其实大可以撇清关系的,没必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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