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清不解的看着顾庆林,从小到大,顾老将军可是一根手指都没动过他,这一巴掌,把顾佑清打的是一头雾水,“爷爷,为何?”
顾庆林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言辞里很气愤,强忍着怒气道,“出去,去校场跪着”。
顾佑清见状也没再接话,只是乖乖回应了句,“是,爷爷”。便直接去校场罚跪。
络欢听到顾老将军对顾佑清罚跪,便虚弱的问:“外公,为何......为何要罚跪清哥哥”。
顾庆林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安慰着络欢,“是他一路照顾不周,该罚”。
络欢一听是与自己有关,便更加着急了,“外公,清哥哥一路照顾我照顾的很好,不然我都撑不回来见您呢”。
顾庆林:“好孩子,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络欢:“那你不要罚清哥哥了好不好?”
顾庆林:“外公答应你,不罚他,但是你也要答应外公,一定要好起来”。
络欢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待她睡着了之后,顾庆林便去校场看顾佑清。
北境的秋季经常下雨,顾庆林从远处看着跪在校场的顾佑清,一阵叹息,“哎,鲁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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