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在场的各位都试涂了这个胭脂盒,连令郎都敢涂,只有柳氏不敢,您又不会谋害亲生女儿,那么您说还有谁呢?难不成是络夫人?”
“这又能代表什么呢”络宗海更加云里雾里了。
“代表柳氏要接受惩罚”恒王根本没给络宗淮解释,这句话将一旁的柳氏吓得够惨。
“王爷英明,妾身真的不敢谋害王妃,妾身是冤枉的,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你不敢?是吗?那你为何不肯涂王妃带过来的胭脂?”秦胤恒逼近柳氏,柳氏在地上吓得发抖。
“我....我......我用不惯”柳氏颤颤巍巍回应着。
“用不惯,柳夫人还真是娇贵啊”
“一定是.......一定是顾氏和这个小贱人合伙诬陷我”柳氏已经完全乱了分寸。
|“看来柳夫人还是不怎么清醒,将柳夫人交给刑部清醒清醒”恒王淡淡的一句话,便有侍卫过来将柳氏准备拖走。
“殿下明鉴啊,请您看在老臣的份儿上,绕贱妾一条命”络宗淮替柳氏跪在地上求情。顾氏看着自己崇拜的相公,为了一个妾室跪在地上为她求情,完全不顾忌自己在朝为官的自尊。
“络丞相和柳夫人还真是伉俪情深啊,看你的份儿上,你抬手打我王妃的时候,可曾看过本王的份儿,你的脸是有多大”恒王的语气里是淡淡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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