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络欢头都不敢抬的低语道。
“做我该做的事”那双有力的手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说完便轻纱红帐里,一道修长的身影逐层褪去的宽大衣袍。窗外下起了狂风暴雨,烛火随着雨夜跳动。
络府,顾佑清坐在雨夜的丞相府,心脏一直再隐隐刺痛,不知为什么,他开始讨厌从小耳目濡染的大义和责任,这一刻他不是人人称赞的顾小将军,他只是个落寞得少年。
“来人,伺候王妃更衣”恒王一身白色的睡袍起身到床边。
“什么,我自己会穿衣服,不用人伺候”络欢躲在床上的纱幔后面裹着被子,动都不敢动。
“那你自己更衣吧”秦胤恒带着荷尔蒙的眼神,一直盯着只露了个头的络欢。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更衣,转过去,不许看”络欢结结巴巴的硬着头皮回道。
“这会儿装起矜持来了”恒王手里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滚出去”络欢似乎有被恼到了。
这句意味深长的“这会儿装起矜持来了”刺痛了络欢,但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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