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如果大人之间已经都是算计,那教孩子也都处处带有目的,所以呀,她是不指望以后能跟江雨有什么姐妹情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里的痛喊声也是越来越频繁,江文兴一刻都坐不住,来回在院子里踱步,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出端,吓得杨文惠直往江芊叶怀里钻。
“惠儿,你先进屋去吧,听话。”
杨文惠看了眼房门,点了点头,先回屋去了,结果这次更久,直接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还没生下来,慢慢的连杨氏的声音都弱了下来,这下屋外的人都急了。
江文兴双手交握:“老罗,这怎么回事啊?都一天了,怎么还没生?”
罗晖摇了摇头:“说不好,可能是孩子位置不正,也可能是嫂子没力气了。”
正说着呢,产婆忽然出来了:“你们哪个是产妇的夫君?”
“我是。”江文兴忙上前几步:“怎么样了?为什么还没生?”
产婆已经累得满头是汗了,她皱着眉头道:“孩子太大了,你夫人骨架又小,难产了。”
“难产?”江文兴和江芊叶的脸色一下变白:“那,那会怎么样?”
产婆叹了口气:“她的力气都用光了,孩子的头还卡着出不来,说白了,现在你们只能保一个!”
江文兴顿觉天旋地转,差点一个踉跄从台阶上摔下来,罗晖忙扶了一把,皱眉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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