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顾砚则即将离开,南宫彻急忙追出去,谁知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将元菲带回自无脉中弟子房内,翻箱倒柜找出药瓶递给她。
她接过药,丝毫不觉任何伤痛般四处张望着,指着另一张床好奇道:“神君竟一直跟步忘归同居吗?”
顾砚则颔首:“他素来少归,多数时候是我一人。”
这两人当是全然不同的作息习惯,顾砚则床上枕被叠得就跟豆腐块似的工整,而步忘归枕头扔在脚那边,被子更是肆意摊在床上。
元菲将那药膏涂抹在脸颊患处:“我瞧着那南宫掌门态度倒算诚恳,可惜就是死脑筋。”
修仙界虽有门派之分,历练修行时也多是结队而行。
可修仙这事儿吧,门派除却教些入门术法基础和提供山头城镇历练涨修为外,再没什么别的用。
个人能否抵得过天劫,全凭造化。
偶尔遇上那些已然修成仙身的本派前辈,仿佛听他一席话便胜读十年书,可他也许刚刚这边说完大道理,转身便被下一道天劫劈成枯骨。
他的经验于旁人而言,即使适用,也只能适用于某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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