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子长停顿片刻又道:“但虬祖不知我将奏疏写得如此严峻,要罚他五年思过,三年俸禄。这才在朝堂之上争辩起来。”
天帝盯着子长看了许久,见他并无任何眼光躲闪,言辞也有理有据,终是放声笑道:“爱卿于和渊而言,确实是难得挚友。”
子长话毕,虬祖歪倒的身形逐渐恢复了正常,感叹道:“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说是这千年内准备退位,也不知阅翊可有他爹一半城府。”
又一壶茶煮泡完成,子长为自己倒上一杯,无视虬祖伸出的手:“作为离那个位置最近之人,安然数年从不出错,同样不容小觑。”
虬祖与阅翊太子有私怨,素来看不惯:“我瞧着他便只会声色犬马,流连花丛。”
他不客观,子长也不打算相劝,只饮茶道:“边走边看罢。”
子长放下茶盏,微微眯起眼,觉着今日已饮得尽兴,顺势将剩余干燥茶沫收起:“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他执笔三界众生史数年,总能比旁人更早看见历史洪流之转折。
神魔大战中魔族的落败看上去似乎是结局,殊不知以明真魔君身死为节点,分明带来一段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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