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朝内众说纷纭,传言从“圣上对六殿下并不满意”到“六殿下其实是如今的河西王之子”,越传越离谱。
而这位“如今的河西王”,则是江尽彰同母弟,江以恒的亲叔叔,也是船舱狙杀的策划者。
“若殿下全家丧身江底,你那叔父确实是血缘上最为亲近的继承人。”
但元菲觉着奇怪,当今圣上如何能不知亲弟野心,竟放心让江以恒带着一家老小和这么些不中用的侍卫,独自南下。
江以恒闻言苦笑:“父皇一向多病,京中如今已由我母后全权操持。”
此番派他前来余杭,明面上是安心于封地主持诸位高僧修缮文澜阁中典籍经文,实则是为查治运河流寇,本就不想他能活着回去。”
元菲听见这话虽心底愕然,面上却十分镇定:“殿下何必如此言说,皇后不会允你这般轻视自己。”
毕竟经历过一场共患难,元菲又是与自己全然没有利益冲突的仙族,江以恒倒也没打算瞒着她。
何况他看得出她与顾公子二人身手极佳,若能收为己用,未尝不是好事。
只听得江以恒缓声道:“当年若非腹中已有本王,母后本该嫁与我叔父。”
这会儿元菲终是难掩诧异之情:“殿下五位姐姐,都非皇后所生?”
皇家琐事比起市井八卦从来更为神秘,盘根复杂:“母后本是继河西王妃,五位姐姐两位出于前王妃,三位由当时府内诸侧妃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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