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知她为何这般行事,按兵不动再寻蛛丝马迹,总比现在打草惊蛇得好。
元菲如何不明白和渊之意,虽气得恨不得给她两拳,终是忍住怒火:“先前击中仙子的竹篓并非这少年怨魂,仙子迁怒于此,未免荒唐。”
程双宁耸了耸肩:“总不过都是些怨魂,死了也无妨。你这人吧,向来与魔族亲厚,我早都看出来了。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也能升迁。”
三人站定在暮霭森林之外,元菲看向她,行礼告别:“算不上升迁,但还是先恭喜仙子,以后大概难得再遇见本仙,省得争吵。”
程双宁轻哼一声:“本仙才不屑与你这亲近魔族的怪胎争吵,告辞。”
她一跃而起飞身踏于岩壁之上,不过多时便消失了踪影,应是向着宜春镇的方向而去。
元菲这才气鼓鼓地看向和渊:“真是烦死程双宁了!”
这世上有种类型的人最为可恶,他并非十恶不赦之暴徒,大多数时候看着还像是位正人君子,做出来的事却总叫人恨得牙痒痒。
大抵还是因为这人本身愚蠢,为他赢得了顶着张好人脸做尽坏事的机会。
和渊不语,许久才道:“程双宁此人,应与越氏白泽有关。”
她一剑结果了可以说是对他们三人而言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怨魂,太过刻意,说是偶然,并不可信。
“她是怕,我们看清那少年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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