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什么人啊,这么热络地上赶着。”
元菲伸出手使劲全身蛮力地将他推远了些:“童孤姐对她有气,就该冲她去。再怎么论,也是冲着人那太子相公,关你屁事。”
提到阅翊太子,虬祖的面色也并不好看:“那小子仗着身份之便四处留情,绝圣天无数低等仙娥都曾与之有染。他不配做花跃的丈夫。”
元菲实在佩服虬祖这作为“前任未婚夫”的好脾性:“他不配,就你配。”
她恨不得给虬祖那似乎装满了浆糊的脑袋一拳头才解气:“你配人家也没嫁给你,你可别忘了当时是她甩了你巴巴地嫁给太子。”
那日山壁密室中撞见之事元菲本不打算告诉旁人,毕竟那是阅翊太子的私事,他是天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她实在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但此刻见着虬祖这死样子实在忍不住:“你真当人太子是单相思没有回应?怎么可能。否则她跟你赌个气分得这般决绝,转眼就能迅速找到下家,还是这般富贵泼天的主儿?”
花跃从头到尾脚踏两只船,一面觉得太子的追求足够满足虚荣,一面又舍不得和虬祖从幼年相识起的多年感情。
嫁给太子后死拽着虬祖不放,处处针对其余与他有所往来的仙娥,当真不要脸到了极致。
结果现在虬祖这条傻龙依旧守着她不放,甚至来扎童孤的心,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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